一看之下就知道了这绝对不是白背心干的,绳头很不平整。有点像是牙咬的,但是这种绳子人是绝对没可能咬断的。而且就在绳子断口的位置上,还残留着黑红的血液,瞬间我就分辨出来,那就是鲛人的血。
透视我的背一股凉风吹过,冷汗就从背脊上滑了下去。绳头上还残留着一些红色的血液,看粘稠程度不像是鲛人的。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心里却也起了些愧疚。看来极有可能白背心是被我连累了,而且更有可能渔船上的其他人也会遭殃,现在也只能期望渔船上的人稍微彪悍一点吧。
我往头顶望了望,有微微的光线照下来,看来多半是天已经亮了,蹲在原地也没有别的事情,最终我还决定再那个血人清醒之前做一些对我有利的安全措施。
血人的全身被我找了一遍,并没有找到什么有价值的东西。感觉还行的就是一把多功能的瑞士军刀,看样子还是新的。这东西我是很喜欢,但本意并不是搜刮,所以就给他塞了回去。
再搜到他胳膊的时候,我发现在他的手腕稍微上面一点,缠绕着一只金属的链子,并且在链子的末端还有一张刮胡刀刀片大小的金属牌子。
牌子上刻着很多文字,本以为是什么非主流的装饰品。但在放下的时候,我却看到上面的字似乎是记录的身份信息。
能有这个判断并不是因为我看清楚了牌子上的内容,只是牌子上文字的书写格式很像一张名片。
再拿起的时候,我就知道这张牌子是什么了。老美从南北战争开始,就在服役士兵的常规配备里增加了一种东西,叫军用识别牌。现在常常被叫做狗牌。这一般就是为了快速识别遇难士兵的身份而设置的东西。
此时血人手腕上挂着的就是一种模仿老美的狗牌,牌子被我拿起来,掂量着还有些分量,估摸着应该是钛合金的。
牌子上自上而下一次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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