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的宝船虽然外部气势恢宏,但是内部却都是为了实用性制造的。排除掉靠近船底的隔水舱,靠上的船舱因该是非常大的。
水手和船工在那个年代里不会被当人看的,所以根本不会为其加设如此多的单独船舱,他们也都是睡通铺的。而高层更不可能住在下仓,甲板上的干燥船楼才是他们的住所。
货物就更不可能放在小隔间里了,这样完全是在浪费空间。现在船舱里的结构要说有没有类似的,那倒是真有。现在的观光旅游的邮轮就是分包间的,但是我想那个时候没人会有这么雅兴吧。
想着我就已经又走了十多米出去,现在我的左右两侧走廊壁上都看不到再有单独的舱门了,按照距离推算,我身子的右侧可能就是最外侧的船板了。
距离近了我就发现,那种急促的脚步声越来越清晰了。就好像是在我的周围,但实际并没有看到声音的源头。
“人呢,有人吗?胖子?”我连着叫了几声,并没有人回音,但只是才过了一会,就突然从我站立位置的四周传来了好几个人声。
“救命啊。”最大的就是这么一声惨叫,它的方向也很清楚,就在我面前走廊的深处。
其他方向的声音实在是不清晰,更本没法辨别方向和是谁的声音。面前走廊里凄惨的救命声还在叫着,而且声音还越来越近了。
这声音并不是胖子或是老代的,我只是一想就记起了船上另外的那几个不明身份的人。
我寻着声音,一直又往前走了几十步,灯光的末端又照到了一个拐角。我暗自猜想了一下船舱内的结构,就知道了这是一个大概“回”字形的走廊,圆形的仓壁可能就是“回”字中心舱室的一个圆形房间。
还没思量多久,突然一个几乎是血红色,而且形态相当模糊的东西从光线末端的拐角处冒了出来。才不到一秒,那东西就朝我扑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