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在同时,剧痛传遍了我的全身,我整个人都弓了起来。头上的冷汗就冒了出来,薛宁稳住我就说“没办法,我们处理不了,骨头断了还凹了进去。不知道伤没伤到内脏。”
我退下被掀起来的衣服,自己感觉了一下,好像也没什么其他不适感,背上也是只要不去触碰就不会有疼。
就摆手说“算了,没多大事,我撑一撑。”
他说了句“动作小心点”就坐在一旁休息去了。此时的空洞里已经完全平静了下来。
半个小时不到,我们就出发继续钻进了对面的洞穴 里。我们出来的洞穴没有再恢复,现在也不知道进到这里来的做法是不是正确,要是没进来,可能已经从外面的那个空洞里出去了。
洞穴和之前爬的那段一样,照旧是拉巴排头,我在中间,薛宁在后面好像对之前洞穴突然收缩还心有余悸,略微有些紧张。
没多久,我进听见前面的拉巴,“诶。”了一声。我就问他“怎么了。”
“岔路,这里有个岔路。”
我让他往前再爬一点,等他超前挪了挪就挤了过去。这里的通道向前分开出去两条洞穴,因为是个三岔口,所以还比较宽敞,能容下我们两个人并排趴在这里。
拉巴就问我怎么走,我心说我哪里知道,趴在原地思考了一会,就想到了一个办法,我让拉巴先把手电灯关掉,洞穴又回到了一片黑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