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硬是熬到了天黑,大白天自然不能直接大摇大摆的走进去,还得借助一下另外的现有条件,这样至少免了直接被几个对方的主要人物认出来的风险。
在夜幕的凉风下,我几乎是压着即将要跳出来的心脏从残破的营地边缘走了进去,有人距离我只有几米,和我预想的几乎一样,没有任何人察觉到我是外来的,顺着早就计划好的路线,我装作无事,一路慢慢悠悠的绕过人群,终于到了被束缚成奇怪姿势的老代旁边。
此时,我的心跳已经剧烈到了极点,从胸腔传来的心跳声,在我这里已是如声声雷鸣。可好的是,没有任何人注意过我。dnbsp;
可能是那场爆炸,但占据最多的因素,估计还得是姜淮它们,那场爆炸下来,对方应该会加强戒备,可是实际并没有,这说明还有更重要的事情牵制住了对方的手脚,而现在的情况,似乎也就只可能是他们几个做了什么。
我继续装作散步,最终停在了距离老代不过五步的地方。营地的实际地面并不多,人群集中的密度较大,我提前考量了所处环境,现如今也是基本肯定不会被人怀疑才停留在了此刻踱步的地方。
有些事情在自己实际经历和体验过后,当事者就会发现,实际情况与那些有意杜撰和添了油,又灌了醋的夸张演绎并不相同。在很多为了引人眼球使得观者如身处其中,获得真实体验的潜入戏份完不一样,我几乎没有遭到任何人的盘问,甚至就连多余的目光也没有引来,人安无误的到了目的地,这事儿在往后,让我对于一些情况的局限理解还是多少起了一些作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