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在这个房间里没有任何一个窗户,除过通往外面的门之外,就是完全的封闭空间。而最为关键的,其实还是这屋子的所有墙面,也包括地板和天花板。
在所有的平面上,都铺着一种黑色的棉织物,像是黑布,但是这种色彩和手感又好像是丝绸。如此一圈,包裹的全是这种黑布,所以屋子里几次进来的所有光线都被黑布给吸收了。
不只是黑,这间屋子里还弥漫着一种浑浊不堪的臭味,那种味道混合种类奇多,不说别的,至少尸臭和屎尿的臭味是有的。
“不会真让这个老头子说对了,老楼啊,这吃人的怪物,你能搞定吗?”我弱弱的问了一句面前不远的楼古山,楼古山不知用什么打了个响,几次分辨,我也没有分辨出是什么。
沈老头子已经爬了起来,一个劲的呻吟也只不过是被摔的劲大了,现在爬起了身,又很快不再做声,就站在距离我几步的地方。
“老家伙,人呢?他不是在里面嘛,我就说了,你个王八蛋一定不会那么容易说实话。”一时间我心里甚至萌生出了一个非常可怕的想法,不知道为何,其实整个想法的成型过程只有不到一秒,画面是闪出来的,而事件按照我的想法来,似乎又并不太能成立。
会不会根本就没有这个黄灿呢?正当我想着,忽然就听见前方的黑暗中咯吱咯吱的响了起来,那像是固定在墙上的绳索拉拽钉入墙面内的固定钉的声音,这声音我还不是太陌生,不久前在角楼外攀岩,有几个没有打好的岩钉,当时路过,就发出过这种声音。
是什么挂在半空中的东西动了吗?我将手电挪向前方的半空中,的确啊,不知道是什么东西,我只能隐隐约约的看见一个黑色的巨大轮廓,那东西好像还是个人。
只用了几秒的时间,我就已经清楚的辨认了出来,悬挂在我们正前方不远处的果然就是个人啊。那个人正以脑袋朝下的姿势悬挂在半空中,黑暗里,一根如蜘蛛丝线一般的绳索在空中摆动。这一幕只要稍稍联想,底下吊着的那个人,就活脱脱像是个大蜘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