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古山被我拉着,这屋子不大,是通间,我俩很快就走到了门口。门是关着的,光并没有多少透进来。才等我准备开门的时候,就听见楼古山轻微的声音从后面传了过来。
“咱们走不了了。”
他声音非常轻微,几乎就是喘气的响动,但我一直把注意力集中在后面,所以听他的话听的很清楚。没有继续上手开门,我就回头看了一眼楼古山。他转着身子已经与我调转了方向。
都未等我问他,便已经看见了身后出现的不同寻常。刘全有不见了,我一声惊呼发出,这身后只有最多十步的范围,其中家具很少,柜子都没有一个,只有一张床板和床上的破被褥。
背后的布局几乎一览无余,没有地方可以躲藏人,那张木板床也是窄的出奇,一眼就能看见床上没多大的空间,床底下放着的东西并不多,也能看见地面是平常的夯土地,这也不像是能躲藏人的地方。
几乎是同时,我和楼古山都抬起了头,屋顶没有吊装木板,直接能看见瓦片木条,就连一根挡视线的横梁都没有,顶上空空如也,更是什么有人的踪迹都找不到。
“妈的,人呢?”我往前了几步,看见了那只放在床上已经被打开的包,裁剪成百元大钞大小的纸张散落了一片,我看见这东西,心中就是阵阵的发凉啊。
“你果然不是个靠谱的人,老残废都骗。”楼古山在我身后奚落了一句,但我早就没那心思了,暗骂一声,直接扭头奔向了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