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小时后,我俩爬出了内椁,一路又爬到了黄肠题凑的上面,下去麻烦,我们几个便坐在题凑墓椁上吃了些东西,能量棒早先还够,甚至还有富余,但是多了四个人,这一下子就见了底儿,最后见不过再吃一顿,只得被我硬收了起来,这是保命的东西,在此还不知道要待多久,所以后面估计就只能尝一尝味道了。
几个人意犹未尽,可惜没有水,否则还能垫一垫,这些人也都快一天没喝过水了,各个口干舌燥,这能量棒又是极其甜腻的东西,一时间我嘴里也是腻的要命。
一边说,一边就谈起了椁棺之中的东西,其他几个人呆头呆脑的不明就里,马师爷自然是更加纳闷,连连说不对。
胖子沉默了一会,就直接问马师爷道:“这一模一样的就算没见过,类似的也应该有点儿眉目吧,秦朝说起来也不算是没有资料的上古,留下个一两句的总算是有吧。”
马师爷摇了摇头,但并不是完全不知道的意思,师爷犹豫了一下:“胖爷,吕爷,您俩容我再想想,等会我也下去瞧一瞧,脑子里一时间东西堆的太多,这年纪大了,还得好好捋一捋啊。”
不等马师爷重新开口,一旁秋阎王的马仔倒是先举起了手,这孙子没一点儿坏样,活脱脱就是陕北庄稼汉的模子。这人有些憨,也不知道那根经搭错了举起了手。
“这位同志,咱们之前是互相趴在战壕里的对手,但是现在嘛,国共合作了都,我们不搞上下级那一套,发言不用举手。”这胖子倒是来了劲,也不知道这地方是不是有问题,神经病也开始传染了。
“额就是突然想到了一个东西,就是不知道那东西是真是假,一时也没想好咋么个说。”庄稼汉一口陕北话,我是听的很舒服,但胖子摇头抓脑,半天这才露出了一副理解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