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听,立刻挂掉了电话,直接关了手机,重新躺在了躺椅上。这时候太阳已经不怎么热了,一旁还放着风扇和冰啤酒,但我却格外的热。脑门上的汗,不知为何,跟开了水龙头一样一股脑都流了下来。
自电话关机,我就没安生过,心里各种思绪飞舞,我已经有种想要去北京的念头了,但我还是觉得,这一去多半又是凶多吉少,心里乱成了一锅粥,坐立不安的一直撑到了第二天的中午。
终于我还是打开了手机,屏幕才亮起来,十几个短信就已经进来了。胖子这傻逼是把短信当微信玩儿了,一句话就发了几个信息,也是财大气粗不在乎。
短信的内容没什么,具体什么事情一个字都没提,只是说这件事很重要,要我这两天就赶紧去,最下面还有地址,我一看就是那家旅行社的地址。
终于我还是踏上了北上的路,这回已经穷到只能坐绿皮车了,还是站票,一路二十多个小时一点儿不好受,我和几个去打工的人窝在车厢连接处,满是烟味和地上的烟屁股,我们谁也没有嫌弃谁。
断断续续的各种梦魇是我没有想到的,以前上学的时候也有过一连几十个小时绿皮车的经历,但是那也就是一觉睡到终点站,像现在这种情况,是从来都没有的。
梦里是我半年前住院的时候胖子给我那封信的内容。其实胖子当时说的没错,那几乎就是一封遗书,老哥的遗书。
内容很简短,几百个字,但是却看得我浑身发凉。
或许在不久之后,你会看到这封不太正式的信,可能在你读信的时候,我已经死了,请你不要太难过,小良,人总是要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