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楙露出一个痛苦且自嘲的笑容。
“现在你知道我是你的大哥了?你拔剑想杀我的时候,为什么不想着,我是你大哥?”
“啊!!”
夏侯子江痛苦的惨叫一声,一把长剑正笔直的插在他的肩头之上。
“这一剑,是为了死去的父亲!”
鲜血顺着长剑缓缓滴落,打湿了他的右边整条裤腿。
“呃啊…”
夏侯子江再次惨叫一声,长剑被狠狠的拔出。
他只感觉右腿已经不属于自己。
微微一颤,直接半跪在了夏侯楙面前。
一旁的夏侯子臧看着这惨烈的一幕,喉结滚动间,咽了一大口唾沫。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让他来不及想太多。
直到现在平静下来,他才蓦然发现,一切似乎都在夏侯楙的掌控之中。
“你要杀便杀,给老子来个痛快的!”
夏侯子江在恐惧和剧烈的疼痛的强压下,终于爆发了自己的反抗。
如果无论如何都是死,那还怕什么?
“杀了你?哈哈哈…”
夏侯楙手中的长剑依旧在滴血。
嫣红的鲜血,将他的笑容衬托得异常的阴森。
“这么容易就让你死了,岂不是太便宜你了?”
“你到底想怎么样?”
夏侯子江和夏侯子臧几乎同时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