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沈度似笑非笑地看着对方。
“那又如何?收拾了那些家伙,让我去做马前卒都可以!”魏延摆了摆手,一脸无所谓的样子。
片刻之后,魏延那酒壶的手一顿,眯着眼睛看了看沈度。
“对了,守规兄,为何你对这些士人有这么大的恨意?
而且据我所知,好像守规兄也有士人的身份吧。
之前我就听主公提起过一次,到底怎么回事啊?”
魏延一脸好奇。
一听到魏延此话,沈度的神色立刻就变得阴沉下来,目中闪烁寒光。
沈度这突然的变化吓了魏延一跳,他不假思索急忙开口。
“对不起!对不起!是我鲁莽了。
不该如此问,让沈兄见笑了!”
“无妨!”沈度深吸口气,勉强露出一丝笑容。“反正也都过去了,今晚咱们兄弟二人就好好聊聊!”
魏延神色一震,认真的看着对方。
“我沈家三代人都曾在朝廷为官…”沈度陷入了深深的回忆。
“尤其是我父亲,一直做到了郡守的位置。
那时候,我们一家人在一起,享受着无法想象的幸福生活。
父亲从小就教导我,说男子汉大丈夫,生来就是要读书做官,报效国家。
要将自己的一切,都奉献给自己的国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