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德,你是大汉皇室后裔,应该尽力护住这一城的百姓啊。”
刘备心中暗喜,脸色却是悲愤。
“陶公放心,吾一定与一城百姓共生死。”
陶谦虚弱的点点头。
他已经病重很久,如今的徐州可真是风雨飘摇啊。
陶谦又吩咐了许多事情,然后虚弱无比,只能去躺下。
众人散开,刘备跟糜竺走一块。
“玄德公,曹操进犯,你可要出全力啊,那守将曹豹,就是一个草包,他是挡不住曹操的。”糜竺担忧的说道。
糜竺的全部身家都在徐州,徐州是他的根基。
“子仲,你才是陶公倚重的重臣啊。”
别驾糜竺,确实是徐州实权重要的人物。
但是糜竺发展经济方面还会,让他掌军事,他是做不来的。
“不,我自己知道,弄弄粮草什么的还行,行军布阵,上阵杀敌,完全不行。”
两人交谈着,出了州牧府。
这刘备很想要徐州,却不能说。
他现在没有一块地盘,手下的兵马很少。
两人谈了很久,才各自回去。
这回去的时候,糜竺心情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