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是不是还要再找贺兰婷。
只能找贺兰婷。
贺兰婷给我的回复是,急什么,等。
等,等个屁啊,等。
这不就是一个减刑嘛,等什么。
等审批。
审了才能批准。
算了,也只能等了。
下班后,我出去了外面。
有几条林小玲发来的信息贱人,贱人,贱人!干嘛不接电话。
类似这样的好几条。
好吧,我给她回电话了。
她说道“我不找你,你也不找我是吧。”
我说“没办法,工作繁忙啊。”
林小玲说“知道你忙了,你比奥岜马还忙了。”
我说“呵呵,那没办法,上班就这样,而且也不能带手机进去。”
林小玲说“你在干嘛。”
我说“刚出牢,想去找东西吃,一起不,我们吃火锅。”
林小玲说“别时候你又不约。”
我说“你忙啊。”
林小玲说“是,回家陪家人吃饭。”
我说“去吧。”
林小玲说“你就鬼混去吧!”
她挂了电话。
手机还有未接来电,是彩姐打来的。
我回复了。
彩姐问我有没有空,见面吃个饭聊聊。
我说有空。
彩姐约我去市里一家餐厅吃饭。
我打的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