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显然,在他们看来叶枫这根本就是偷鸡不成蚀把米的行为,不但不能把薛凯怎样,而且还只能吃下工地这件事的哑巴亏!
不过面对侯万山等人的讥讽,叶枫却是依旧淡然视之,只等他们都嘚瑟完了,这才敲了敲那份口供笔录笑道“侯哥您还真是消息灵通,知道我这次损失了六百多万,不过这笔钱倒也不见得找不回来,不然我也不用到你这里来了不是吗?”
“你什么意思?”
听到叶枫这莫名其妙的话,侯万山顿时微微一愣。
只见叶枫笑着将那口供笔录翻开来,指了指其中的一段念道“薛凯唆使我从工地卷款离开之后,又以安排我逃出南粤为条件,从我这里拿走了四百万作为好处费,我将钱给了他后,这才在薛凯的安排之下,离开了南粤去到了宜山躲避……”
“放屁!”
薛凯何等脑筋,一听这话就知道要糟!
他之所以刚才如此自信,即便是叶枫报警都不能拿他怎么样,就是因为他这次只是唆使那工头卷款潜逃,并且偷偷将他送出了南粤,但是为了避免以后会追查到他头上,不但从头到尾都没有露面,那六百万也是一分钱都没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