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斓被松子劝着休息了一下,揉着山根,松子笑道“爷,您如此拼命还真的应了那句话”虞斓拿起糕点抿了一口“什么?”松子道“英雄难过美人关”虞斓扬起手准备打松子,松子连连告饶,不过松子还是问道“爷,其实我一直很好奇,那覃姑娘是如何让你念念不忘了”
虞斓放下糕点,又喝了一口茶水,缓缓开口“其实,世间情爱一旦言之于口,都会不知从何开始,她很机灵,乐于助人”第一次正式见到元夕是在鹿山寺,但是后来他想起来还有那客栈的一次初见。
“人并非一生缺了谁,就不能过活,只不过恰好,她出现的时机对等”松子看着虞斓一脸高深的样子,松子接着道“这么说起来,爷你似乎,并不是非卿不娶,心悦的死去活来的”
虞斓用着书卷敲了他的头“人生就情爱二字吗?人人皆有自我的生活,个人所追逐的不同,还有,要是她不喜我,我也不能强迫”松子摸了摸自己的头,摇了摇头,他们家爷真的是,越来越像说佛偈了。
虞斓望着窗外的雨势渐小,他心中有些感叹,他确定了目标,知道他想要什么,若元夕是那个对的人,他们一定会在对的时间,心意相通。
冬季的脚步越发进了,能有些日子出太阳,元夕就很感念了,这日休息,元夕便先去给老夫人请了安,聊了会儿天就去往王氏的院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