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斓跳出暗牢后,他在思索一个问题,这个人帮他,明显不是他们的内部人,因为他说的替人办事若是真心想救他,而且想他平安无事的离开,就该选择晚上,夜色浓郁最好逃跑。
可偏偏选了清晨如果他被抓到,他可能会死,但那个被栽赃要救他的人却活不了,因为不管他是否被抓,那个被打晕的男子就会被严刑逼供,然后招出“幕后主使”,他死不死,无所谓,主要是那个被栽赃的人。
虞斓笑了笑,好个一石二鸟的计策,聪明。
这边,南朝大门前多了一支商队,检查无误,就让放行,赫颉这才抬起兜帽下的脸,朝着撒拉道“去后墙”撒拉领命,带着一队人去了后墙。
南朝靠海多,皇宫有一侧是建在海边的,那边布防最为稀疏,虞斓也是一直在往后墙而去。
虞斓的逃离也惊动了很多人,连常年不出宫门的千蕤都知道了,宫女回禀道“好像是重犯逃出来了”千蕤微微眯了眯眼“虞萧然”语气嘲讽,还带着不屑。
“这南朝皇宫的守卫连个犯人都看不住,真是没用”千蕤毫不留情的说着,宫女也不敢多言,只能咬唇道“好像说,是有人故意放出的,那人还在受刑”
千蕤呵的一声冷笑出声“有好戏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