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他的脚上,传来了一股子挤压式的痛。那女人的小皮靴,已经悄悄然的,踩在他的脚背上了。
“啊!”
虽然并不是很痛,但夏阳还是赶紧的,补叫了一声。
“姐姐早就踩完了,你属乌龟的啊?反应这么慢,现在才叫?”白若雪,拐着弯骂了这家伙一句。
“咋地,今天刚认识,你就准备以后去找野男人啊?”
阳哥,是开得起玩笑的。
“讨厌!”
白若雪抓了一颗水煮花生,给这家伙丢了过来。
眼疾手快的夏阳,一把就接住了。
“下次,剥好了再丢给我,行不?”阳哥,就是这么的没脸没皮。
“你刚才说那话什么意思?”白若雪问。
“你拐弯抹角骂我是乌龟,那我自然只能做你男人啊!只有这样,你才能如愿嘛!”夏阳知道白若雪问的不是这个,但他,就是想要跟她,掰扯掰扯。
跟女人谈事情,不能只盯着那事情谈。
感情是水,事情是渠。
水到,才能渠成!
阳哥不是玩弄感情的人,他这玩的,是套路。
“少占我便宜,我说的不是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