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

匕首被楚俞丢到一堆刑具里。

“审完了，将秦大人送入东牢房吧，阳光应该好些。”

秦元然满身是血地瘫在地上，他气若游丝地喘着气，整个人几乎没了生命迹象，唯有一双眼睛圆睁着。

楚俞！楚俞！

他要咒他，不得好死！

秦元然的脸贴着地，一个塞嘴的布包此时躺在他眼前不远处。

他明明早就已经要认罪，可是楚俞却堵上他的嘴，一遍一遍、一次一次地折磨他！

“楚俞。”秦元然忍着疼痛，声音几不可闻，“巫、蛊之术，第一次毁了你，第二次、毁了、安定侯府，你可喜欢？”

秦元然说完，已经是再也发不出声音。

楚俞要离开的脚步一顿，他转身，垂眸看着秦元然，笑容勾魂摄魄：“喜欢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