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这双眼睛被自己盖住,那它们的主人就属于他了。
温热的气息接近,在唇上一触即分。
“这样,还不能证实吗?”
林清音伸手将花辞树的手扒拉下来。
花辞树有些无措。
为、为什么她都不脸红的啊。
“花花的脸好红啊。”
花家清冷似雪的小少爷十几分钟内经历了人生最难忘的事情。
他被脑海的意识驱使着,告了白,亲了吻,还被调戏。
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的少年简直羞愤欲死。
他乖巧地坐在椅子里,一边等着脸上的热潮退去,一边看着不远处认真看书的女孩。
女孩偶尔回头,会看见少年一脸正经矜贵,腰背挺直,手执书本,自成画卷。
零零肆早已在系统空间里惊成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