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半天后,神师找到他,说道“跟我学功法,三种,九个动作,看好了啊!”
姿势很简单,分坐、卧和立,三种,每种动作包含三个招式,很容易记住,但做起来太难,最简单的第一个起式,叫“心眼通天”,他模仿神师,单脚独立,做一个大鹏展翅的动作,闭着眼睛找平衡,摔倒十几次以后,勉强能坚持一分钟,神师一直保持那个动作,纹丝不动,直到他学会,才继续教下一个动作。
一个下午过去后,郑东终于学会了全部动作,神师又说道“接下来是心法,背完后,结合功法去练习、体会,以后是你每天必须练习的功课。”
“足趾抓地,足跟微起。脚掌弹簧,踝震身颤。
双膝撑拔,臀夹腿拧。提肛吸腹,胯缠档裹。
背竖腰直,胸窝微收。肩撑肘横,腕勾指撑。
”
郑东掏出日记本,向神师要了一支鹅毛笔,蘸着墨水,写在了日记的空白处,记录了心法。
他边写边问道“神师,针灸无疑是来自华夏,这心法和功法,我觉得也是来自华夏,莫非您去过华夏。”
“嗯,我有个好兄弟就是来自华夏,他教会了我怎么用针灸打开经脉,功法和心法也是他传授的,他叫陈端,如果他还活着,岁数应该和我差不多。”
“难道您说的是,”郑东努力回想着名字,“那个人和您一起喝过圣杯里的水。”
“对,陈端,他来自华夏,他的格斗能力强我至少十倍,但长的没我帅。”
远在华夏的竹林里,某个人连打了两个喷嚏。
每天郑东除了练功,晚上入睡前,都要进冰窖,看看水晶棺里的沐云儿,和她说会话。
一星期后,他们两人再次站在露台上。
“你试一下你的功力了。”神师笑的那么慈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