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沐安颜好大的胆子。
在花颜如冰锥一般的视线之下,沐清韵终于败下阵来。
此时的她有什么资格谈条件?
她是案板上的鱼,任人宰割,且没有人会救她了。
大伯,大堂哥,三哥哥的眼神都是那么的冷漠,连失望都没有了,只剩下厌恶。
呵……她以为自己不在乎的。
可为什么心还是会痛呢。
“在我卧室的床底下,靠墙壁左侧的位置有一个暗阁,那里面藏着楚流霜四年前跟我的书信。”
“沐清韵,你竟然……你该死!”
楚流霜的面色终于变了。
四年前与沐清韵合谋陷害沐安颜,期间两个人有书信来往,沐清韵并不是那么好说服,她为了让其放心,便拿出诚意,所有的信都是亲笔所写,且盖了印章。
事成之后,她们曾约定,此事永不提起,将所有信件部销毁。
她本以为这些信件早就烧掉了,却没想到她竟然一直留着。
该死!蠢货。
不用吩咐,暗九已经转身离开了。
楚流霜面色难看,便是连呼吸都粗、重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