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见原本背着身子的自家主子愣了一下，然后转过身，看起来不急不缓的样子，并不能瞧见焦灼的模样，情绪控制的很好。

“什么话。”

帝翎寒问。

暗九只敢在心里腹诽自己主子，可不敢明面上开刷。

老老实实开口道，“沐大小姐让属下转告主子，说等一切尘埃落定，如果您还爱她，她会给您一个答案。”

暗九如实叙述，虽然他不明白这句话的意思。

这句话落下，帝翎寒的心咚的一下，背在身后的手不自觉的握紧。

小丫头这话云里云雾，却总算是松了口。

只是仍然很生气，都到了这个时候，她竟然还在怀疑自己对她的感情吗？

暗九偷偷打量自家主子的神情，看不出喜怒，很好，主子很稳。

下一刻就听帝翎寒出口道，“暗九，沐安颜说这话的时候，是个什么样表情？”

暗九，“……！”

暗九眉头拧成疙瘩，努力回想沐大小姐的表情。

“有些恍惚，还有些……悲伤？”

暗九道。

恍惚？

悲伤？

帝翎寒看着自己的贴身属下，怎么看都觉得他像个呆瓜，平日里办事能力是不错，怎么形容个人的表情，他都说不明白。

“还有呢？”

帝翎寒又问，唇角下压，明显不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