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蒯越是个聪明人,更是笃定蒯越能想到这一点,所以他觉得蒯越不会答应。
果然,正如刘焉所料的那样,蒯越在听到刘焉的话语之后,连犹豫都没犹豫,立刻摇了摇头,郑重其事地说道:“君朗公太瞧得起属下了!
属下不过是区区一个谋臣,之所以能得主公看中,也不过是侥幸罢了,其实属下的本事在主公的麾下算不得厉害,如何能成为主公?”
“呵呵……”刘焉听到蒯越的话语之后,轻笑了一声,把目光转向了黄忠,说道:“既然印度先生不肯为主,那这主公便由黄将军来吧。
黄将军乃是军中老将,更是这支军队的主帅,如今景升被俘,黄将军成为主公也是理所当然之事,不知黄将军意下如何?”
“不不不……”黄忠被刘焉的话语给吓了一跳,脸色苍白的连连摆手,说道:“属下绝没有此念,更不会成为这支军队的主公!
属下之所以能统领这支军队,全靠主公看中罢了!
如今主公被俘,属下若是取而代之,岂能对得起主公的知遇之恩?
还请君朗公莫要再提此事,属下决然不从!”
“唉……”刘焉听到黄忠的话语之后,满是惆怅的叹了一口气,无奈的说道:“你也不同意他也不同意,难道真要老夫亲自出马?
可是这只大军中的所有军官全都出自于景升的麾下,如果老夫成为主公,这些人岂会信服?
万一要是闹出将帅不和之事那可就麻烦了!”
“……”蒯越和黄忠不是傻子,他们在听到刘焉的话语之后,立刻就明白了,刘焉想成为这支军队的主公,但是却害怕麾下的人阴奉阳违,所以才故作退让。
想到这里之后,二人对视
了一眼,同时点了点头,异口同声的对着刘焉说道:“请君朗公放心,只要君朗公愿意成为我等之主,并带我等打败敌人,那我二人必会将那些闲言碎语给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