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无极与铁牛翻身上马,两个人一催战马就向北山谷跑去。
耶律司都再想拦也拦不住了,两个人的马跑的时分迅速,不一会儿就跑出来了十来里地。
铁牛侧耳一听,在十几里外,那催命的战鼓又敲了起来了。
铁牛笑嘻嘻地说“兄弟,你听,那催命鼓又敲起来了,我看一会儿还得出人命。”
段无极听了一笑。
“铁牛哥哥,管他呢?反正输赢跟咱们也没什么关系,咱们先找个阴凉儿先休息一会儿再说。”
铁牛听了用手一指。
“兄弟,你看,前边不远处有一块巨大的岩石,咱们在那岩石的背阴儿处先休息一会儿再说吧。”
两个人催马来到这块岩石的北边,两个人跳下马匹,任由这俩匹战马在巨石旁边吃草,两个人盘膝坐在了岩石的背阴处,不一会儿两个人就闭上了眼睛沉沉睡去了。
直到一个多时辰后,两个人才先后睁开了眼。
段无极站起身来,望了望太阳,只见太阳已经西转了,段无极对铁牛说“铁牛哥哥,咱们也歇了这么长时间了,也不知道那比赛结束了没有,我看咱们也该回去了。”
两个人翻身上马,立刻打马如飞直奔南谷口跑来。跑到两狼谷的南谷口,只见两边的队伍还在,现在是鼓也不敲了,人们正三一群五一伙地聚在一起说闲话呢。
众人一见段无极与铁牛回来了,纷纷停止了交谈看向俩个人。俩个人打马冲上东山坡,只见那耶律储财正与耶律横通和耶律横行小声说着什么。
三个人一见段无极与铁牛赶了过来,立刻停止了交谈。
段无极与铁牛来到这哥儿仨面前,俩个人从马上跳了下来。
段无极望着耶律储财问“储财哥哥,比赛结束了么?”
耶律储财听了摇了摇头。
“没有呢,要是比赛完了,我们早走了。谁还愿意在这儿晒贼似的干晒着呀?”
“那刚才你们比了几场呢?”
耶律储财听了笑道“刚才我与巴特尔一共进行了四场会盟比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