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行了,你们什么也别说了。
你们要知道,虽然拔剑拿刀用不了多长的时间。
但是,一点儿的时间也是时间啊!
咱们离着敌人这么近,就这么短短的一点儿时间,往往就能决定一个人的生死呀。
你们谁如果再敢心不在焉的话,咱们立刻将他砍头示众!”
众人一听,吓得心里直发毛呀。
心说他娘的这大唐朝来的将军可真厉害呀!这还没打仗呢,这说砍头就砍头呀!这他娘的也太生猛了吧!
唉!不就是精神点儿吗,这个我们还是做的到的。
段无极一见这兵将们都精神起来了,这才放心地纽转马头往前看去了。
只见那铁牛已经跟对面的一个吐番人打起来了。
铁牛使的是兵铁大棍,对方使的是长把儿开山大斧子。
两个人斧棍并举就斗到了一处,那个吐番人把个长把儿大斧子舞的像雪片一样,片片白光恶狠狠地朝铁牛罩了过来。
铁牛那也是人急马快,一条大根那也是舞成了棍山一样呀!
也就十几个会合,这个吐番人一个没有躲开,被铁牛一棍子砸在了后背之上了。
这个吐番人大叫一声就被铁牛用铁棍从马上抽了下来。
这个吐番将领大口地往外吐血,两腿一蹬,就气绝身亡了。
整个过程几乎也就在眨眼之间呀。
铁牛望了一眼地上的死尸,然后高声喝道“还有哪位过来受死?今天俺段铁牛一并送你们归阴!”
话音未了,只见对面一马蹚翻冲出来了一员勇将。
只见这个人也就二十来岁,骑着枣红马,手里使的是两把弯刀。
这个人冲到近前以单刀点指。
“我说你是哪儿来的小子呀?竟然跑到我们吐蕃国来管闲事儿来了。
真他娘的是吃的盐多了,闲的你呀!
小子,今天你遇到小爷儿了,休走,你给我纳命来吧!”
说着,手中双刀一个流星赶月,一先一后就冲着铁牛砍来。
这两刀,一刀砍向铁牛的面门,另一刀砍向铁牛的腰部。
这两刀那是一虚一实,砍向面门的那一刀那是虚招,为的就是引起对方的注意。
砍向腰部的那一刀乃是实招,这一刀要砍在腰上了,那还不得被砍为两截儿么!
铁牛长年练武,还不懂得这个吗!
铁牛见了微微一阵冷笑。
“小子,练得不错。
不过呢!今天也就到这儿为止吧!
还是让你铁牛爷爷打发你回老家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