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我们再换上一批人,再出来的话,每个人我降他五两银子的工钱,你们爱来不来呀!
走了穿红的,还有带绿的,我们还怕招不来人么!”
众人听了面面相觑,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是好了。
一个护卫人员笑道“段公子,你可不能跟我们一般见识呀!
我们只是随口说一说而已,我们也没有别的意思,不错,跟着你们出门儿,这伙食也高,工钱给的也不少呀!
你说我们不跟着你们干,我们跟着谁干去呢!
来这突厥国,我们也都知道,这个地方儿冰天雪地的十分受罪呀!
不受这几天罪,你们也不会出这么高的工钱呀!”
众人一听段无极真的生气了,吓得再也不敢随口胡说了。
呼呼地西北风刮着,所有的人都陷入了沉默之中了。
人们烤着火抵御着寒冷,各自啃食各自带的干粮。
铁牛望着段无极说“兄弟,你怎么不吃呀!莫非你忘了带干粮了么?
哥哥我分给你一半吧!”
段无极听了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