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远算是同意了老高的建议,他实在不想成为别人的试验品,被陌生人灌了不明来历的药物总是感觉不舒服。有人建议不服用,不过是为自己多找一条不服用的理由。
随后,老高是破口大骂预知天与铜墙,有多难听说多难听的话。他在这上从来不会吝惜自己的语言,能说多少就说多少。如果今天不是有伤,兴许他能骂上一整天。润润喉咙,继续骂。
虽然老高骂街早已经习以为常了,但是今天他骂的人可是预知天与铜墙,别人也许华远不清楚,但是这两位绝对是神一般的存在,平时在他的口中只有多年好友加上过命的交情来形容他们的关系。不过此时,他们之间的关系分明是宿敌一样,不仅没有任何友谊存在,反而有多年的积怨。
“小子?铜墙将你推给我,你们之间是不是还有别的猫腻?”老高突然问到他与铜墙之间的秘密协议。华远是无法隐瞒过去,因为老高早知道他们之间的协议,他和盘托出了一切,至少是可以说的一部分。
铜墙推出华远不过是想让老高尽快完成他的委托,拖延的时间越久麻烦事则会越多,以老高的性格很可能拖延数个月的时间,如果此事真的为他拖延下去,很可能早就变了原有的初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