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着脑袋,看看这里的环境,很熟悉是自己的堂口。幸好有干爹,要不然这群没良心的家伙不一定将我扔在什么地方。
阮刀推想刚才与贯通山的见面,回忆着见面地点。很可能这个见面地点是贯通山新建的藏身洞,这个老鬼究竟是在躲谁的追杀,要这么隐匿自己的行踪。阮刀独自坐在银交椅上,想着这些天所有事的前前后后。
贯通山打晕自己是为了不让我记住他的位置,他现在谁都不相信。搞了半天刚从国回来,他出去干什么去了?那今天上午开会是不是他本人,贯通山现在搞什么?别不是他要篡权夺位,如果成功飞黄腾达,假如他失败,连我都要跟着倒霉。
如果从段爷突然退位,消失在公众视野。然后就是贯通山突然隐藏起来,这绝对不是偶然。这两件事可能有关联,兴许段爷突然消失是为了观察整个帮会的情况,贯通山是怕段爷在暗中观察自己,然后也如法炮制。这两个老鬼,全玩野路子。
不对!阮刀又否定了自己,现在段爷已经被架空,掌控大权的贯通山你为何怕他?这里有问题了,似乎这两位大小王,在记忆中并没见过面,总是阴差阳错见不到面,这里究竟是什么原因。
如果是一年可以理解,年年如此两从不见面。这是在玩什么?这两个人有点意思,有机会向帮会内的元老问问,估计他们能知些内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