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人还活着,金毛狗出于朋友上的关系就以尽到义务,他是不管贯通山怎么虐待他,人活着就不算我没关系朋友的死活。
“贯叔!你要是这么说我就放心了。”金毛狗回应道“我就不打扰你睡觉了,咱们爷俩明天酒桌上见。”
“行!帮主,咱爷俩明天见!”两人都没寒暄,同时间电话被挂断。
没接电话之前感觉贯通山的心情有所缓和,怎么接完电话他的心情似乎又变坏了。阮刀毕恭毕敬问,“帮主怎么会知道我在这里?”
贯通山放下电话,用阴冷的眼神看着阮刀。阮刀面对喜怒无常的贯通山,只能是回以微笑。你根本摸不透什么时候心情好,什么时候心情坏。这种冷森森的眼光中流露出的是肃杀之气,如果冷场不能持续下去,如果置之不理贯通山起火来遭殃的是自己。
阮刀只能硬着头皮问“父亲你怎么?是身体什么地方不舒服吗?”
“刚才小狗子来电话,我怎么感觉你特别兴奋。”贯通山怀疑地说“莫非你不喜欢在我身边,还是你心里有鬼?想及早摆脱我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