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说的既是。”阮刀哭啼道,“我太天真。还以为他是看中我的地位,谁知道只是依附于我。没有擦亮双眼没看清人心,开始以为帮主是赏识其能力与才华,现在看原因是他们相互已经明白其中隐情,只有自己被蒙在鼓里。”
阮刀越想越是气愤,想不到这个笔筒是扮猪吃老虎。
“想明白没有?”贯通山不客气地问。
傻傻的阮刀唯唯诺诺地回应说,“想清楚了,我被人当枪使用了一回。”
“知道就好!”贯通山还想在次训斥这个没用的废物,可视手机就突然响起。来电之人竟然就是金毛狗,贯通山毫不犹豫接起电话问“帮主,这么晚还打电话过来。是不是不放心明天宴会的安排。这些小事就不用你操心了,如何安排走什么样的流程我明天一早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