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边,州牧府中,刘璋正在暴跳如雷地对着刘循和刘阐痛骂着,而刘循和刘阐此时正低着头,聆听他们父亲的呵斥。
刘循和刘阐两人回到了府邸了,两人回到了房间,还胆子大到没有和刘璋汇报这样的事情。
他们觉得这种事情都是小事,也就是一刀子而已,大不了明日一早带点东西去赔礼道歉就好了,刘备和刘封还能对他们两个州牧的公子如何?
不过他们是这样想的,他们的随从却不是这么想的。两个公子是没什么事,作为父亲的刘璋怎么说都不会对他们如何的。但是做下人的要是知情不报,刘璋可以把他们当场给打死了也没有人会说半句闲话。
于是在权衡了利弊之后,这些随从就向刘璋汇报了。虽然这事会引起两位公子不高兴,事后会被责骂一顿。责骂一顿也好过被刘璋给打死的好。
于是乎,刘璋得知情况后,把自己的两个儿子从被窝之中拉出来。
“你们两个好啊。真的很好。堂堂州牧的公子,居然在一座青楼与人斗殴,传了出去,你们两个还要名声了吗。这也就罢了,你们居然和玄德的儿子打,还把人家给刺伤了,你们好大的胆子。你们不知道高祖有训,汉室宗亲要相亲相爱的么!”刘璋不断喷着口水。“还有,你们的胆子够肥的。做下了这样的事,你们不仅没有跟为父说,居然抱头呼呼大睡,还有没有把为父放在眼里了。”
其实刘璋对自己的两个儿子都很满意,长子刘循文武双全,为人坚韧,在军伍之中有着很大的声望。刘璋知道在这个乱世,掌握军权就是实力,刘循的表现正是符合他长子的身份,日后继承益州牧是板上钉钉的。刘阐没有刘循那么好,但也不差,性格豪爽,好读书,出口成章是很轻松的事情。加上两兄弟之间关系十分融洽,让刘璋省了不少的心。谁曾想今夜就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刘璋差点就气死了。
“刘封又不是真的汉室子弟。”刘阐弱弱地回了一句。
刘璋的耳朵极好,听到这话,当下就拍了一下桌子,骂道:“混账东西,你小子书读到狗肚子里面去了!一点常识都不懂么?”
刘阐不敢作声,唯唯诺诺的。
在外人看来,刘璋比较懦弱。但其实刘璋是性格好,比较宽和。但是在自己家中,刘璋就是一言九鼎的存在。刘阐平时最怕的就是刘璋了。
刘璋看着这两个平时都比较乖顺的儿子,怎么今夜就他弄了这么大的麻烦。
“父亲,区区一个刘封,打了也就打了。你看弟弟都被打成什么样子了,插他一刀算什么。难道弟弟就该被打成这样子?”刘循比刘阐的胆子大,他据理力争。
刘阐都被打成猪头了,刘璋内心是心疼。换做任何人,自己的儿子都被打成猪头了,心里会高兴么?哪怕自己的儿子再不争气,也由不得别人动手。
刘璋看着被打成猪头的刘阐,挥手说道:“快下去敷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