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子沾打断她的话,“我不想让你沾手这些事,省得……”
袁澄娘亲手捂了他的嘴,“你放心,我只做个引头,将人引进来就成,我不做那出头的椽子。”
蒋子沾看着她,“你怎么做个引头?”
袁澄娘笑着,神情有些狡黠,“我将粮商引进来就好了,别的事,我也不多干,就到此为止,粮商进来的多,这粮价自是要跌了。”
蒋子沾顿时面上一喜,“是个好办法,只是我不想让你介入此事。”
她的商行如今有多大的规模,他自是知道,也极是佩服她,可他到底不是想因着他的事,让她涉足入粮食这些个生意,他微沉了沉,“你是不做粮食生意的,从来都是不做的。”
袁澄娘笑着道:“今后也不会粮食生意,我只要放个消息出去,我的商行们运粮入河南卖粮,那么,必有许多粮商闻风而动——我运到的河南的粮食,你只给个成本价就行,我亏就亏点算了,反正我亏得起,我到是不怕,就怕你能不能应得下做这事?”
蒋子沾的手指轻点了她额头,“这办法到是好,你真能舍亏?”
袁澄娘笑着道:“我这是与朝廷结个善缘。”
蒋子沾低头与她的脸颊凑在一起,“多谢你了,五娘。”
袁澄娘搂着他脖子的手不由得缩紧了些,“真是个傻瓜,你我夫妻,说甚么个谢呀。”
蒋子沾却是摇了头,“我是谢上苍让我拥有了你,五娘。”
袁澄娘的心涨得满满的,“我也谢上苍让你拥有了你。”两辈子都是他,简直就是上天注定的姻缘。蒋子沾将妻子接回了开封府,就知道范三出去了,他与袁澄娘道:“我原想着请范三过来一道用饭,恐怕他来不了。”
袁澄娘自是知道范三是谁,斜他一眼,“时日长着呢,还怕没有机会?”
蒋子沾点头,“到也是。”只是他还是问着人道:“你们爷可有交待过甚么事?这是有事出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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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恭敬地回答道:“像是赴女子之约,我们爷就去了。”这是承恩公府的下人,在范三身边伺候了很多年,一直忠心地跟着范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