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厚吗?
袁澄娘还没见过人到不好说人,只秦夫人这么一说,她就这么听,脸上还是露了怯,“我还是头次见许夫人,这心儿呀就砰砰的跳呢,秦姐姐。”
秦夫人早就知道这是个棒槌,也不与她为难,“你放心好了,万事儿就有我呢。”
袁澄娘这才放心。
这探病,到得许中丞跟前的自是秦藩台与蒋子沾,而秦夫人与袁澄娘则由许夫人接待。
许夫人瞧着年纪还轻,也就三十出头四十不到的年纪,鹅蛋脸上未施半点妆粉,柳叶眉稍皱起,眉心微蹙,透着一股子难言的忧心,“多谢两位过来看望。”
她说着就叹了口气,眼眶里多了湿意,她用帕子轻轻地按了按眼角,“我这儿许久都未见人了,也就见着秦姐姐时不时地过来劝慰我,我才能撑得住。”
声音温温柔柔,听得人都能起了怜惜之意。
袁澄娘将一腔意外都压在心底,往秦夫人那里看了看。
只见着秦夫人劝着许夫人道:“许妹妹也不必过于忧心,中丞大人福运厚重,必能逢凶化吉。”
袁澄娘早知许中丞是装病,是个老狐狸,就是这许夫人瞧着到像是打心底担忧,也不知道这中间有什么缘故,“秦姐姐说的是,我备了些药材带来,还请许姐姐笑纳。”
许夫人看向袁澄娘,手里捏着帕子,“多谢妹妹,早就知道妹妹随着蒋大人上任,只是我这边儿陪着大人无法抽开身,错过了上回春日宴。”
袁澄娘道:“秦姐姐办的春日宴是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