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澄娘娇嗔地瞄他一眼,“明儿要去外祖家吗?”
蒋子沾摇头,让丫鬟退了出去,扶着她坐好,“等林婆子回来了再说。”
袁澄娘这一坐,觉得全身上下都好受了些,心想造成这些的罪魁祸首到神清气爽的跟个没事人一样,让她心里颇为不平,“那林婆子可靠吗?祖母吩咐的事,她能办好?”
蒋子沾摇头,“林婆子是母亲的奶娘,母亲这些年更糊涂了些,也少了她在中间挑事。”
袁澄娘笑而不语,于婆母林氏的事,她是一个字都不会插嘴,“希望林婆子不会辜负了母亲的信任。”
蒋子沾对林婆子基本没抱着什么希望。
果然,林婆子回来的时候就去了蒋老太太院里请罪,被老太太训斥了一顿。
蒋老太太看厌了林氏身边的人,就让人将林婆子的嘴堵了,也不过问林氏一声,就让人将林婆子送回了林家。
林氏听闻消息的时候,根本不敢去替林婆子求情,躲在东次间的小佛堂里念了好几遍经文。
蒋子沾对舅家早就没了情份,更何况舅家不光将主意打到他身上,还想将函玉也拖下水,他再不能容许这种事发生,亲自去县衙走了一趟,与那县令谈的极好。母亲林氏当初不想再嫁,那么就在蒋家好好儿地替父亲念经祈福,不要再为了旁的事叫她分神。
天色已晚,袁澄娘见着蒋子沾还未回来,到是有些担心,“你们大爷还未回来?”
绿松摇摇头,“大奶奶,还未回呢,要不要婢子到二门上看看?”
袁澄娘摇摇头,就起身去蒋老太太的院子,陪着蒋老太太用饭。待用完饭,夜都深了,她回到福成院时,还未见着蒋子沾的身影,就让人去外院打听了下,蒋子沾也并未在外院书房,人并未回来。
她心想怕是让林家的人给缠住了不得脱身?
正当她由绿松伺候着擦干一头秀发时,就听着脚步声,不由得抬起头看去,果见着蒋子沾回来,他一身墨绿色直裰,衬得他愈发英挺,站在那里就不得不让人注意到他。
绿松见着大爷一回来,这手上的动作就有些不稳。
幸得袁澄娘察觉,就摆摆手,吩咐道:“你下去吧。”
绿松连忙将帕子放好,如释重负的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