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三爷当初将从侯府搬出来的嫁妆都交给了女儿,就没再想过嫁妆一事,于他而言那都是原配妻子何氏的东西,是他一对儿女的东西,将来都要给这对儿女,他连半点动用的心思都未起来。“我当年还想着叫她管着,别亏得太过就成,要是真亏了,只有我这个当爹的到时给她补上,没想到她到是弄的有模有样,铺子到是越来越多。”
袁三爷说起女儿来自是满嘴的欢喜,“我看子沾极好,早些儿成亲也没错,只是五娘还小,你可得同五娘说一说,别叫……”到底是男子,当着妻子面的说起女儿将来嫁出去的事,他到底有些不好意思说。
傅氏一听就明白了,“年都过了,五娘才十五,到底是小了些,我与五娘说说,叫她安心。”
袁三爷点头,轻咳道:“那这事就劳烦夫人了。”
傅氏见他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儿子出去,不由会心一笑。
傅氏使人请了袁澄娘过来,就将嫁妆单子给她一看,“这是我将姐姐的嫁妆单子拿出来对了一下写上,家里又贴了些东西给你,你看看。”
袁澄娘利落地看了看,前面亲娘何氏的嫁妆她是清清楚楚,看到后面添的两间铺子,不由得望向傅氏,“娘,怎么就将这朱雀街的两铺子都给了我,我记得这两家铺子是家里头生意最好的铺子。”
傅氏也不瞒她,“早上三爷亲自说给你带去,叫我给添在嫁妆单子上头。”
袁澄娘将嫁妆单子放下,“娘,我可不能再多了,娘的嫁妆都给我不说,怎么爹和您还再给我添了这两个铺子?这叫家里如何过?”
她这一说,傅氏到是笑起来,“你呀就是个仔细的性子,还愁家里日子不能过?你爹有俸银呢,还有铺子跟庄子,如何就能缺了家里爵用不成?三爷又不是那些砸锅卖铁都要给女儿办嫁妆的人,这些三爷让你拿着,你就拿着。”
袁澄娘到底是有些羞涩,想着将来三哥儿成亲时,她贴补到三哥儿那里就行。
傅氏就让身边的丫鬟收起嫁妆单子,待得成亲之前将嫁妆抬过去之时,嫁妆单子得随着嫁妆一块儿过去,“跟着你过去的人都挑好了吗?”
袁澄娘知道这是傅氏在问她陪房的事,她到对这些早就有准备了,“娘,我屋里的丫鬟都跟我过去,不光她们几个,还有当年我娘留下来的人,我都带走,娘,您觉得可行?”
傅氏到没有异议,“你使的顺手就行,只是林娘子你可不许带走了,省得叫他们夫妻分离。”当年她嫁过来时,何氏使过的人都让袁澄娘打发去庄子上,除了林管家的妻子林娘子,别个都早不在梧桐巷里当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