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氏心里不舒坦,看向袁二爷的目光就多了些难言的意味,“怎么着,当我要吃了你女儿不成?巴巴地过来替她出头?”
袁二爷到是一扫先前在袁惜娘跟前的严厉样子,朝杨氏一笑,“你呀就不能做出个样子来,要是三娘在武宁伯府里过得好,岂不是还能让我们福明也得些好处?”
二奶奶杨氏颇为冷淡地瞧他一眼,“难不成还要我去讨好她不成?”
袁二爷一坐,接过丫鬟递过来的茶浅抿了一口,又多瞧了一眼那丫鬟,见着那丫鬟侧过身避开的动作,他眼里流露出一丝不悦,复又对杨氏道:“你这屋里的丫鬟都怎么回事,连个齐整的都没有?”
这要是早年间,二奶奶杨氏定为这句话而气闷,甚至将错儿都归结在丫鬟身上,如今她算是看透了,与其将力气浪费在这空有相貌的男人身上,不如指望自己的一对子女。她眼皮子都不抬一下,挥手让屋里伺候的丫鬟退下去,早年前她还做过将身边丫鬟给袁二爷开脸的事,如今早就不稀得这般做了。
她抿着茶,茶叶并非是什么顶级的茶叶,也就普普通通的茶叶,要是以前在侯府里,她哪里会喝,如今到这地步了,她也无非装着门面,“二爷到底是想妾身说三娘的事,还是想与妾身理论这屋里丫鬟长相问题?”
袁二爷愠怒起来,手指着她:“你这说的都是什么话,还有点妇人的贞静没有?”
二奶奶杨氏将茶盏轻轻一放,生怕将她自个火气上来手劲就没有个轻重,这是一套的茶盏,素日里她还是不舍得用。她抬眼看向袁二爷,眼神微凉,“二爷这话问得到是叫妾身不知回您了,姑妈替二爷娶了妾身进门。”
袁二爷手指着她,都有点颤抖,他长相极好,肤色更是极白,瞧着是玉树临风,只是眼窝有些深,肤色里也隐隐透着点腊黄,到底是身体有点虚了。“杨氏,我真后悔当初娶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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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奶奶杨氏冷笑一声,“不若二爷现在就将我休回娘家去?”
袁二爷指向她的手一滞,瞪着她半晌,慢慢地坐了回去,到底是认清了现实。杨氏是他亲表妹,杨氏的祖父母便是他的外祖父母,杨氏的父母还是他的舅家,他哪里有那么大的胆子敢将杨氏休回去。
他以前常用“休妻”一事威胁杨氏,现在都不大管用了,三娘出嫁的事到底得靠着杨氏,他没奈何地软了话,“就当看在四娘与福明的份上,就仔细儿地帮着三娘把婚事给办好了,好歹亲家是武宁伯府。”
二奶奶杨氏见他认怂,心里涌起无限的惆怅,她年少时不知道人心险恶,一头栽入他的长相里,待成亲后她彻底明白这个男人,她的二表哥,简直只有一张脸可看,别的真是没有什么可说。“二爷不说这个还好,一说这个就让妾身气得慌,我哪样儿待她不好了,她不跟着我们搬出来,非得留在侯府,她留就留吧,留出了个眼高手低的臭毛病。我好心好意地给弄了门亲事,她到好,在我跟前一句不喜的话也不说,临了给我闹出这样的事来,幸好两家子还没下庚帖,我还可以托词是给四娘相看。我想着她娘好歹是在我跟前伺候过,我就别让她也当给妾室了,她到好,自个去攀了个高枝,还在我跟前动辙就哭,好像我欺了她一样。幸好她不是从我肚子里出来,要是真从我肚子里出来,我指不定得把她给掐死,省得在这世上丢人现眼……”
袁二爷听了泰半,这脸色就不太好看,听到这里,他就连忙喝断了她的话,“你怎么说起来就没完没了,我是过来听你说这个话的?”
二奶奶杨氏手往后摸了摸自己的发髻,白他一眼,“她有脸做,还不许妾身说了?这都是哪门的道理,嫡母还得让着庶女不成?”
袁二爷突然间眼睛一亮,心里有了主意,“胡说什么呢,三娘怎么就是庶女了,她分明在你跟前长大,你待她若亲生,她早就记名在你跟前,怎么就成庶女了?”
侯门重生贵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