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在外头守着,不让任何人进去内室。
袁澄娘回了屋里,就将紫藤将首饰给收起来。
绿枝瞧着这些首饰,不由得露出惊讶的神色,“怎么姑娘买了这许多首饰回来?姑娘不是还有许多件没戴过的首饰,如何又去买了?”
绿叶看着紫藤将首饰收起来,因着她当时在场,就有点儿飘飘然,“是呀,你都不知道姑娘出手有多大方,将那妇人拿出来的首饰全都买了下来,银票一给她们,都叫她们看傻了眼。”
紫藤听着这话,不由得微瞪一眼绿叶。
绿叶到真不是迟钝,到底是住了嘴。
绿枝退了出去,因着她与绿松平日里最近接近,绿松又染了风寒,她虽没染了风寒,还是没敢凑近自家姑娘。她走了出去,恰恰地碰到刚探头过来的绿竹,心下就有些不喜,“你怎么了,不好好的走过来,探个头做什么?”
绿竹也就是好奇一下,在外头听见姑娘买了首饰的话,也是十分的好奇。她虽说并未管着姑娘的首饰,也是素来知道姑娘有许多首饰,都是前头三奶奶何氏留下来的首饰,且件件儿都是极好,“姑娘买首饰去了?”
绿枝稍点头,“怎么不在姑娘跟前伺候着,过来这里作甚?”
绿竹笑道:“姑娘歇下来了,不让人守在屋里呢,我这也出来了。”
绿枝知道自家姑娘的性子,有时候就不喜屋里守着人,有时候她到是喜欢屋里守着人,就看姑娘的心情。“那就让姑娘歇着。”
绿竹到是压低了声儿,“我瞧着姑娘那荷包里似乎多了些东西,你见着没有?”
绿枝要说没注意,还真是没有,她是见着的,觉着姑娘那随身的荷包是比平日要鼓了些。那荷包是紫藤所绣,绣的是水仙花样子,极为素雅。“许是姑娘放了点碎银子吧。”
绿竹确是不信,姑娘还用得着带着碎银子出门?“也不知道姑娘几时小定,怎么还不见蒋老太太过来?”
绿枝微皱了眉,想着她们几个在姑娘跟前贴身伺候,将来自是要跟着姑娘去婆家,可……
她的眉头未绽开,还是紧紧锁着眉头,见着绿竹今天似乎话特别的多,索性就板了脸,“姑娘的事也是我们能说的?自有三爷与三奶奶呢。”
她说完就走了,到让绿竹站在原地撇了撇嘴,这有什么说不得的事,姑娘不都是要嫁出去的嘛。
绿竹思及表少爷,不由就有点儿窃喜。姑娘能与表少爷定了婚事,她心里也是极为欢喜。
第二日,侯府老太太打发了红棋过来。
红棋过来时先给三奶奶傅氏请了安,这才说明来意,“三奶奶,是老太太想五姑娘了,想着让五姑娘过去呢,兰芷院都收拾好了。”
傅氏到不给红棋脸色看,慢慢儿地说道:“昨儿个五娘去永定伯府上染了点风寒,她也想着要去看老太太,又怕过了病气给老太太。”
红棋露出惊讶之色,“五姑娘是染了风寒?现下可好些?”
傅氏笑道:“到是不妨事,大夫也来过了,说是喝几帖子药就好了,待得五娘这病好了,就自是过去老太太那里。红棋姑娘,可来得真不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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