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阅读!
范大夫人李氏未料到傅氏竟然晓得这玉镯的来历,眼底的微沉之色一扫而光,竟然又和颜悦色起来,看向傅氏的眼神又有了慈爱之色,“这事儿我早先跟说过,还盼着你能入宫看看她,娘娘跟前的公主们都还小,正缺个能与娘娘说得上话的人,莺儿不知是否有空与我一道儿去看看?”
傅氏这还能说“不”?
必然是不能的。
她笑着点头。
傅氏能坐在范大夫人身边,而忠勇侯府的世子夫人刘氏只能随大流,在范大夫人李氏面前并未有具体的形象,只是隐约记着是忠勇侯府的人,当然,她不记得都没多大关系,自是人在她身边提醒,该她记得的人自是记得。谁也不能说她些什么,这便是如今范家的底气。
寿宴上听戏是常事,待得听过戏后,由范夫人李氏提议由众家姑娘写寿诗,这一回,大出风头的便是忠勇侯府的二姑娘袁明娘,她得了范大夫人亲赏的红玛瑙头面,一时风头无两,让忠勇侯府世子夫人面上十分光采。
忠勇侯府世子夫人刘氏回去时与齐三夫人一道,齐三夫人还让世子夫人刘氏上了她的车子,这姨母相邀,刘氏自然没有拒绝,待上了齐三夫人的车子,听到齐三夫人说的话之后,不由让刘氏喜出望外。
不过,她还在齐三夫人面前掩饰了一下自己内心的喜色,还是打算问实些,“是范国舅?”
齐三夫人是受人所托自是要忠人之事,“二娘着实出众,如今恐怕要站上高枝了。”
世子夫人刘氏面上露出为难之色,“听闻范国舅在外头风评不太好,若是二娘入了这府,岂不是要吃苦?”
齐三夫人一眼就看穿这刘氏心里极乐意面上还要摆起架子的立牌坊架式来,到没用话刺她,在她眼里根本没那个必要,只是就将话给说明了,“若二娘嫁与范国舅,你儿这亲事,恐怕也得高上一高。”
世子夫人刘氏心有些跳,要是刚才只有六分的意思,这一提起她儿子袁康明来,就是十分同意了,“二娘性子最为和软,我怕二娘……”
齐三夫人斜眼瞧她,“范国舅这还未成亲,自是有些不能克制,若成了亲,有妻子管束着,还能乱到哪里去?二娘又是个聪明的,还能降不住范国舅?”
这话说得世子夫人刘氏更为心动,不由大着胆子起了几分妄想,“也不知我们儿能娶到哪家姑娘了。”
齐三夫人哪里看不透她这些小心思,心里头十分不齿,嘴上到是说得天花乱坠,“范国舅有个亲妹,是大夫人的嫡女,深得承恩公府上下疼爱,今儿个因着孝心,还亲去大相国寺为老太太吃斋了,这份孝心哪里寻得出来?你若真有这么个儿媳,还怕什么?有承恩公府在,儿的前程都摆在面前呢!话也我不多说了,你还是二娘与儿的亲娘,事儿得你说跟我那大外甥说了算,没得我这当个姨婆的将事儿给定了。”
世子夫人刘氏被说得心动极了,恨不得立时就叫车子返了承恩公府,替一双儿女都交换了庚帖,只是她还是强作冷静,“三姨母,此事儿我还做不得主,得同世子说说,再得要老太太与侯爷都应了才成。”
齐三夫人撇撇嘴,有些无所谓,“你且看着办吧,只是你记着,错过这村便没那店了。这京里有多少人都瞧着承恩公府呢,盼着与承恩公府结亲呢!”世子夫人刘氏回到自家车里后,耳边就一直响着齐三夫人的话,要是说这与承恩公府联姻,她要是不动心,那肯定是假的,但像是从天上掉下来的好事,还是让她有些迟疑,并没有立即就应了齐三夫人的话,而是要回去与世子袁大爷商量一下,毕竟是两个嫡子女的婚事。
二姑娘袁明娘清楚地瞧见她娘脸上的喜色,心里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她方才也不想出风头,实在是不过牛刀小试,她就拔得了头筹,当时所作诗的众家姑娘中并非没有比她更才名更出众的人,这会儿,她还有些后悔,应当将诗做的更平庸些,那样子才不会得了承恩公府上范大夫人李氏的彩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