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您跟老奴走,”王婆子这边殷勤得很,“如燕姑娘在那边呢,老奴带您过去瞧瞧。”
如燕受伤就住在西边屋子里,这会儿,如燕将人带过来,也是将人送入了西院,至少这边儿环境她熟,把人安放在这里,她有足够的能力能护得住冬春,当然,大批人马来,她想还是会不顾一切地丢下冬春的。
见着袁澄娘过来,如燕也站了起来,用手指了指躺在床里的冬春,“她睡着呢,好像是饿过头了,都晕过去了,这会儿吃了点东西就睡着了。”
袁澄娘并没有往里走,而是在外边等着如燕出来,见如燕站在她面前,她才压低了声问道:“你问过些什么没有?”
如燕点点头,“姑娘,你娘出事的那天,据说是朱姨太身边儿最得意的小丫鬟往地上撒了油,那个被杀的小丫鬟是见着了那个丫鬟袖子上沾的油迹。”
袁澄娘听得发愣,“朱姨太?”
如燕点点头,“的确是朱姨太”
袁澄娘有些想不通,要是侯夫人恨三房的人还好说,这朱姨太还能有什么理由恨他们三房?针对他们三房,那是一点儿用处都没有,退一万步说真有爵位,还真能让三房承继了?根本没有这样的事,庶子便是庶子,根本没有承继爵位的可能性。
“他还说了什么?”袁澄娘一敛心绪,“有没有说些什么?”
如燕摇摇头,“好像并没有说什么。”
袁澄娘简直都不敢相信朱姨太还能针对他们三房,三房与四房的处境都差不多,好就好在如今袁四爷由老忠侯爷护着,而三房谁都没护着,都是靠他们一家子自个打拼,就这样也能让朱姨太对她娘何氏下手?把个袁澄娘气得不行。“这帮狼崽子,就想着从我们三房要好处。”
如燕听得一愣,到也反应过来,还真是真话,一点水分都不掺合,“只是我想不明白三奶奶真……于他们四房有何好处,还是于朱姨太有好处?”
袁澄娘一时之间也想不出来这中间的干系,但是她这一来都是偷溜出来,自然是赶紧地回去,生怕叫人给发现了。尤其是袁明娘,最不能让袁明娘知道发生什么事儿。
简直就成了无头公案般叫人心烦。
袁澄娘赶紧地往回赶,生怕让人发现她的行踪。
她回到忠勇侯府时,并没有回三房,而是去了荣春堂。
“祖母——”她跟个开心果一般,就爱缠着侯夫人,“祖母,这外头稍微凉了些,您要不要在院子里走,有孙女陪着您呢。”
侯夫人满眼慈和,“好呀,你祖母我这把老骨头就交给你了,走,一块去院子里走走,你可得扶着你祖母我,不然我可不依你。”
袁澄娘到真想有个慈和的祖母,只是这侯夫人就算了,瞧着慈和,心里头指不定怎么恨她呢,还恨三房呢,要袁澄娘对于侯夫人的想法着实不明白,她爹袁三爷出生这也怪得了袁三爷?还不是得怪老忠勇侯爷,要不是他管不住他自己,这府里能有庶子。
要他说这主因全出在男人身上,侯夫人不去怪老忠勇侯,到恨上她爹袁三爷,这不就是欺软怕硬嘛,侯夫人干不过老忠勇侯爷,只好就恨她爹袁三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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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澄娘还真是扶着侯夫人到院子里走走,也是就虚扶,真让她扶,她还没有那力道,估计侯夫人也是惜命,还有红棋陪着呢,真的院子里走了走,她还亲自摘了朵开得正艳的月季花献给侯夫人:“祖母,您瞧瞧这花儿多好看,您簪上试试?”
花是黄色的那种,开得正鲜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