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娘氏的庶出长兄何其生,竟然是真的与清水庵有关系,而清水庵的后台是谁?她竟然是一点儿都不知道,清水庵的事她只知道一点儿,也就是定方师太还有个女儿,后来清水庵被查抄后到底有没有更严重的涉案之事,她是一点儿都不知道,更别提这清水庵还与何家有关呢。
她连忙让车夫追上何其生的马车,还霸道地拦在何其生的马车之前,不让他过去。
这一拦,那马车果然停了,马车夫还有点气势汹汹,“喂,你们还不走,这拦在路上怎么回事!”
如燕从马车上跳了下来,几步就轻盈地走到何其生的马车前,不顾马车夫的阻拦将车帘迅速地掀起,冲着里面的何其生就做了个“请”的手势:“何大舅爷,我们家姑娘请您下车,到前面的马车里。”
何其生并不认得如燕,平时他身边也缺不了护卫,家财万贯之人总是惜命,他也是,只是这一回出来乃是暗地里之事,他并没带上几个护卫。被人拦下马车的事不是第一回,而这样子被女子所拦下还是真的第一回,他望着面前显得有些英气的女子,眼里露出一丝疑惑,到是不慌不忙地露出笑意,“你们家姑娘是何人,为何事要见何某?”
如燕还是维持着那个“请”的姿势,“何大舅爷过去就知道了。”
何大舅爷面上多了些怒意,“何某若是不去呢?”
如燕竟是一伸手,何大舅爷连忙往里面退,但却被从马车上拽了下来,狼狈地几乎跌在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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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得他稍稍站稳,如燕便拽着他往前走,走向停在前面的马车里,那马车非常的普通,看不出来有什么标记,何大舅爷心里有种隐忧,想挣脱女子的手劲,却发现这女子竟然有功夫,他一个大男人在她手底下竟然动弹不得分毫,更让他对马车里的人起了几分好奇之心。
直到何大舅凶见到里面的人时,他难免有些震惊。
马车里的竟然是何氏的女儿,他的外甥女——袁五娘。
她坐在马车里面,咬着桂花糕,见到他时,还露出天真的笑脸,冲他还眨了眨眼睛,“大舅舅,您怎么也来清水庵了,我也来清水庵了,怎么都不跟我说声。你那马车太破了,坐着不舒坦吧,我这马车好,至少能舒坦点。大舅舅,你来清水庵有何事呀?能跟我说吗?”
这是才六岁的小女孩儿,叫何大舅爷突然间有种被看穿的感觉,甚至背后还发冷。
他盯着这小女孩,“外甥女这来清水庵是何事?还是念经祈福吗?”
袁澄娘笑笑,跟个不谙事一般,“啊,大舅舅您也晓得这事呀,定方师太说我跟侯夫人相克呢,只要我过来念经就能消去与侯夫人相克之说呢,真是神奇的经文呀。大舅舅您真信这个?”
何大舅爷却是不敢小看了她,即使她的年岁摆在那里,还是不敢了,打起精神,他哄起她来,“外甥女你为侯夫人念经祈福那是一片儿孝心,既是定方师太说的,那必是能信的。侯夫人那是你祖母,便是不为着相克之事念经祈福,也得为你祖母祈福,外甥女你说是不是?”
袁澄娘笑呵呵的,“大舅舅这话真是有理,定方师太收了侯夫人银子,不知道大舅舅知道这收了多少银子?我到没念过经,就拿银子送了定方师太,定方师太便消了我的业障,好让我回侯府了,您说说这又是怎么一回事?”
何大舅爷并不知道中间还有这一出事,当初得知此事时,他并没有多言,反正不过来念念经能有什么妨碍,却不知定方师太两边收银子,这事儿干的叫他真想骂几句那老贼尼。他面上到是正经起来,一副气愤的模样,“这贼尼竟然如此这般?我去找她算账去!”
他作势就要下马车,却被马车外的如燕给牢牢地拦住,不由悻悻然地依旧在马车里,不过他到不怕这外甥女能把他怎么样,打量着这个外甥女,见她依旧天真地笑着,他板了脸,“五娘,你娘还在侯府里等着你回去呢,别不乖,不听话的小孩子可是不太好。”
侯门重生贵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