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姨娘亲自出来相迎,自小厮手里扶过何大舅爷,闻到何大舅爷身上的浓烈酒味儿,她心里不喜,却是半丝未露,“大爷,可是喝醉了?不是让你们瞧着些嘛,别让大爷喝这么多酒,大爷身子可不能喝这许多酒……”
小厮低头垂眉的,不敢应一声。
“你打哪听来的消息?”
赵姨娘两藕臂圈紧何大舅爷的脖子,将自个的身子紧紧地挨揍上去,“奴也是那么一听,当年奴还在柳妈妈那里儿,自从被爷赎了身后,便一心一意儿跟着爷了。”
何大舅爷闻言笑了,一拍她,“得了,爷晓得你的心。”
何大舅爷心里确实想改变一下何家如今地位的想法,何家多年来也资助过不少学子,那些学子并没有更好的前程,于何家的益处也不大,他如今这手头搞的大事儿,要的并不是那些学子,而是真正有权力的人才能帮得上忙,他需要更有力的后台。
何家的家业,如今还不是他的。
他眼底暗沉,身下到是不曾停歇。
赵姨娘的纤纤玉臂将他搂得更紧。
这边正春意满屋,三奶奶何氏却连夜将何大舅爷亲自送过来的东西都打开来看了看,果然发现有些东西是从海外过来,她立时晓得这事儿的严重性,当夜手书一封,交与袁三爷。
袁三爷先时还不明白为何,待得他见着何氏所说的那些物事,他立时做了决断,将信交由林福亲送往江南岳父。虽是侯府庶子,他也是知道事情的轻重,如今官府对走私海外之事管得极严格,若有实证便是大祸临头。他看向何氏,低低地说了声:“大舅兄委实是糊涂!”
何氏却是心中多了些郁气,当着袁三爷的面,到底是微叹口了气,轻轻地说了声,“三爷,你还去探探他的口气吧。”
袁三爷见她神色,宽慰她道:“早些安歇了吧,待得明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