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娟一滞,无话可答。三房虽是庶出,到底是老侯爷的亲生子,老侯爷并没有对三房另眼相待过,更别提侯夫人了,侯夫人是袁三爷嫡母,没有半分血缘关系;大奶奶世子夫人刘氏更与三房没有什么交情,数来数去这府里竟然是没一人可帮衬得上三房的。
袁澄娘见她模样,晓得她也是想这到点了,“别出银子,一两银子都不要出。”
紫娟有些魂不守舍,乍听得这句话,她不由得谨慎起来,面露忧色,“若不出银子,老太太那里,大奶奶那里可要怎么交待?”
袁澄娘笑道,颇有点老成的意味,“那我娘年年出银子给老太太办寿宴,老太太可有记着我娘的好处没?”
见紫娟先是犹豫了一下,再接着摇摇头,她才再接着说道,“面子里子都让大伯娘占走了,我娘送出去银子半点好处都落不着,这亏本的生意能做?”
紫娟觉得这是歪理,忍不住说道,“五姑娘,奴婢觉得这跟做生意搭不上关系。”
袁澄娘嫁给蒋欢成后也置过铺子,碍于蒋欢成的官身,她并没有出面处置过铺子的生意,都请了可信任的掌柜处置铺子的事,也挣过一点儿私房银子,“怎么会没关系,我娘白白投银,谁都不记得我娘的好处,却是个个缺了银子,就往我娘这边拿,难不成我娘是冤大头?那是我娘的嫁妆银子,还是堂堂侯府呢,这么谋算儿媳与妯娌的嫁妆,说出去都让人笑掉大牙!紫娟姐姐,你说我说的可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