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经。
并不是定方师太亲自教她,她盘腿坐在蒲团,嘴唇动得很快,闭着眼睛,就连袁澄娘来了她都未睁开眼睛瞧一下,自顾自地那里打坐念经,很是虔诚状。大殿里燃着香烛,有烛火的蜡味,还有檀香的味道,两种味道交织在一起,让人似乎都能宁静许多。
袁澄娘上辈子是念惯经,几乎是清芳小师太一教,那些曾经在她脑海里的经文瞬间都飞入她的脑袋里,就跟神童似地能一背而下,且不带半个错字。
清芳不动声色地再试了另一本经文,还真的发现这位忠勇侯府上的袁五娘真的是过目不忘之本领,但她也不声张,将经书递到袁澄娘手里,“五姑娘还没有开蒙?”
袁澄娘大大方方地接过经书,往上面一看,字全认得,亏得她嫁人后认识不识字的短处,硬是花费一番工夫学了字,她不敢说自己认得所有的字,但大部分都认得,概因她很少写字,这字就写的很是一般。
她拿过经书,装作不知道正反地翻起来。“没呢,年前本来就去了家学,我起不来,祖母就让我别去了,没得学那些个酸腐之道,把我个小脑袋瓜儿都学蔫了。”
清芳奉承道,“侯夫人真疼小施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