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马坐下,也没有那些个讲究,冷眼瞧着侯夫人,“怎么不见老三家的跟老四家的?
侯夫人闻言,心下不悦,平时都不见他一面,就在侯府里头,她这个侯夫人就跟个摆设似的,非得有事儿,他才到她的面前。当着大儿媳与二儿媳的面儿,没有立时发作出来,便朝大儿媳那边瞄过一眼,“老三家的,老四家的,怎的不来,可是没把我跟侯放在眼里?”
世子夫人刘氏最是晓得这位侯夫人的心思,有什么露脸的事就巴不得三房四房的人别露面,但凡能为难三房与四房的事,侯夫人必定要万分婉转地打着嫡母的架势来做个和事佬。
她立即道,“三弟妹刚有了身孕,身子虚着呢,不好过来;四弟妹
世子夫人刘氏心里惊愕,面上半点未露,“早些听得老姑太太那边来信是月底才到,没曾想这么着就来了,不过儿媳早就准备好,就让表外甥住在大哥儿边上院子。”
她这么一说,侯夫人并未反对,到也没怎么欢喜,横竖老姑太太还没嫁出门时,就让她心里不痛快,身为小姑子到是插手起兄嫂的房里事来,为这个侯夫人一直对老姑太太有几分心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