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瑶于是就把山洞的事情和他们说了。
“要不,我在山洞里装点机关。”千夫子道。
“治标不治本!”乌拉王不屑的说。
“那你说怎么办?”千夫子怼他。
“让夏国改名!”
“……”玉瑶知道他这句话的意思,不由得脊背出凉气。
她虽恨夏王,但公主无辜,沧州城百姓无辜,若乌拉王拿下沧州城,会善待他们吗?
乌拉王捕捉到了玉瑶一闪而过的惊慌。
朝她挤了挤眼睛“放心,你担心的事情,都不会发生!”
余慧芳从厨屋里走了出来,手上端着一盘菜“最后一盘,菜齐了。”
“辛苦了,阿姨!”
“不辛苦,难得这般热闹,我高兴。”余慧芳两鬓的白发貌似又多了些许。
“娘,这段时间没顾上您,您不会怪我吧!”
“不会,你有你的事情要做,干嘛每天和我黏在一起。”余慧芳笑着说。
“抽空我带你去看看外公和舅舅!”
“呃……可以吗?”余慧芳眼角已经湿润。
显然,这才是余慧芳心里最想做的事。
“这件事情,我可以去办!”乌拉王看着玉瑶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