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儿只要活着就好,其他的你不必在多过问。”
赵元稹被他拉着手,听着这话原本单膝跪在身躯慢慢的都跪了下来“您别说了,到底是谁对你动刑的,告诉学生,离着午时还有时辰,学生一定,一定······”赵元稹语气已经是少有的哀求“外头都说学生混账不如,老师,您真的要我做混账吗?”
他怎么可能不想救张阁老,是这个人自己不想活了!
不是他不帮,这桩事情后面的人,他更笨不知道是谁,亦或者有怀疑的对象,他现三头六臂都不能顺藤摸瓜的查出来,张阁老却又不愿把后面人告诉他。
“帮我保住贵儿的命······”张阁老扯着赵元稹的手“我只能最后护着你这一次了,以后所有的路你都要自己提着灯,看清楚了再走了,再踏错,就没有我这个老东西护着你了······”
张阁老慢慢闭上了眼睛,拉着他的手也缓缓的落下。
“老师!”赵元稹声音嘶哑了起来。
“你好好的。”张阁老最后喃喃。
赵元稹抬手给张阁老合上眼角,目光平静的可怕,最后给恩师磕了三个头。
赵元稹走出诏狱,沉默的站在外头。
他回忆着张阁老最后的话。
往后的路,只有他护着别人了,他即便再累,也没有休息的可能了。
旁边李明走了过来,贴着他的耳边说了一串话。
暗夜又下起了鹅毛大雪,长街之上能够听着阁老府传来的哭泣呐屈之声。
大内皇宫有许许多多的密道,方便宫人们盗窃珍宝置换银钱,同时也方便后宫的娘娘们私会家人传递情报。
皇后宫殿
贞皇后看着突然到访的赵元稹,慌忙的穿了条艳丽半透的红裙出来,瞧着男人矗立在外头,抬手就从后面搂着,脸蛋贴着他的背脊上“大人终于舍得来看看我了,陛下可没有为难您吧,夜深了——”
贞皇后是喜欢赵元稹的,赵元稹这样的男人,那有女人不为之迷恋疯狂的,她还年轻,他不想早早夭折在这座冰凉凉的宫殿之中,她需要男人来安抚她的心,眼前的人,就是他的光亮和温暖,虽然三年间,这个人连个拥抱都不愿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