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衡颔首“你到底要做什么,怎么多人的命可不是让你用来搏权势的!”他走上前“皇贵妃太子你不顾及,你的发妻还在这里!若是你这也凶险的去搏,国舅爷征战沙场十五年!其实你两本兵书就能围剿的!”
赵元稹淡然轻笑“凡是最重要的就是耐心,你且慢慢等着,我赵元稹,从不做无把握的事情。”
“你到底是怎么安排的!”
赵元稹动了动眼皮,修长的手指捏着酒盏临到嘴巴边上,又转了个弯慢慢倾斜,目光平静的看着酒水滴落到地板上“你想的是三万对十万,可我想的就是对付一个人,国舅爷死,这些人还能做什么?”
盛衡目光一紧。
赵元稹笑意更大起来,上下两个眼皮碰了碰“老师说的对,你这辈子只能做个纯臣了,心里毫无算计。”他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早在大皇子死的那夜,我已经命令安插在国舅爷身边的人下了慢性毒药,加速他造反谋逆的准备,他身边那个心腹参谋鼓动他说服皇后帮他造反,可是那个参谋已经是我的人了,一个月前我静悄悄的借着宫宴给他下了西域蛊毒。”
就是毒死赵元淳的那种,会在人体潜伏一个月,算着日子,就是今日发病了。
赵元稹长长叹息慢慢撑着膝盖起来“比起被找事情,不如去找别人事情,这样,所有的一切才是握在手心里头的,我想要局势如何翻来覆去,它就得乖乖听话,你说,我这局布的如何?”
盛衡只感觉面前的人让他恐怖“你谋杀皇亲国戚!”
“我不杀他,他就要杀我?比起被杀,我只能杀人,只要死的不是我,是谁我都不在乎?”
“就算是杨宝黛你也不在乎!?就算是一路提拔你的张阁老你也不在乎?就算拿你做亲哥哥的张贵儿你也不在乎!还有穆昌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