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嬷嬷就在旁边听着夫妻二人的对话,看的出来赵元稹对京城权贵家的事情极其清楚,而且交代的都是犹抱琵琶半遮面,丝毫不避讳旁边伺候的人,赵元稹才走到他跟前“孙嬷嬷,内子就拜托了。”
“赵少爷不必如此客套,我既然答应留下来,旁的不敢说,至少在大宅院里头,自然平安无事的,还请放心。”
等着赵元稹离开,尚书府的宴会也散了,女眷们都去刘氏院子请安,杨宝黛就在客舍院子慢慢散步,孙嬷嬷在旁边教导碧晴规矩礼仪,气的动手“你这丫头是莽夫不是,一个万福礼都学不好,日后岂不是给你家夫人丢人了,你家少爷是解元,说句托大的,怕是没有等到会试就能入官了,你还这般,京城这种地方可不是乡野之地!”ii
杨宝黛则是静静的思考赵元稹刚刚的话,她喃喃道“孙嬷嬷,刚刚元稹说的话你说是几个意思?什么是不对的地方?”
碧晴吧唧个嘴道“这尚书府到处都不对劲啊,那个三房的奶奶,叫什么江小安的,今日在宴席的时候穿的就跟着花孔雀似的,叫叫嚷嚷的比鹦鹉都聒噪,嘴里就说什么家里的姨娘之类的,似乎是个不受宠的,可奴婢听着吧,倒是酸自己生不出孩子似的·····”
孙嬷嬷就道“这三房也是运气,江三奶奶过门生下两个嫡女,好不容易有个哥儿,七个月的时候流了,偏房又有两个庶出女儿,坏了儿子不到五个月又给下来了,外头都说三房没有儿子命。”
杨宝黛啊了一声,孙嬷嬷就道“据说当初二少爷的母亲,也就是现在的太太刘氏其实还有孕过一次,结果被诊脉说是一对孪生儿子,可把正房太太给急的,下阴招硬生生给下了,因此,都说是一报还一报!”ii
正说着,外头忽而有个丫头过来,正是杨宝眉的贴|身丫头燕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