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等我们去了京城就慢慢查。”杨宝黛看着那块料子‘我听以前教我规矩的孙嬷嬷说过,月光纱这种东西量少走私极其不容易,花型纹案或有不同,都分类在礼部登记造成的,只有能够查到,就可以顺藤摸瓜了。’
事情已经过去三年,要查绝对难上加难,所有和赵元淳死有关的人都已经归天了,死人不会说话,只能靠活着寻找蛛丝马迹替他们伸冤。
夫妻二人心情极为沉重的回家,朱氏看着儿子回来高兴的不得了,又看着杨宝黛目光有点闪烁,委屈巴巴道“我给你们做了饭,都是你们爱吃。”
杨宝黛也拉着赵元稹“好久没一起——”
忽然大门被推开,杨宝黛吓得捂心口,朱氏提着凳子骂了句娘,赵元稹护着娘和媳妇。
一家三口就看着杨宝眉气急败坏跑了进来,“妹夫,你,你看着盛哥儿了吗?”
赵元稹愣住了下“他说要去郊外道观上香,我就和他分开了,怎么了?他还没有回去?”
杨宝黛忙给姐姐倒水“你瞧瞧你,他那么大个人了小斯也跟着的,怎么可能走掉了,估计晚些就回去了——”
“没有,我们派人去找了,道观说没看着刘家马车过去,我们大街小巷都找了,我想着他太少出门,恐怕会跟着元稹走街串巷,所以赶忙来问问,元稹,你真的没有瞧着盛哥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