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桂丹蔑视,声色俱厉起来“杨宝黛那姐姐和刘盛衡瞧着亲切的很,县令女儿难不成要和村落农女一起做妾,来个平起平坐吗?爹爹意志不坚定被她哭两句舔着老脸去登门,不管成不成,日后同僚背地定然瞧不起你!”
兰梁本是个明白人,就是因为过分觉得对不起那位难产的青梅竹马,本应该对着三个孩子一碗水端平的心眼,多多少少总会偏疼些,后娘哪有亲娘疼啊,只有他这个爹爹多多上心。
他听着大闺女这番话,心里也是柳暗花明起来,暗暗道是啊,他婆娘这两年帮她疏通上面关系,这次升迁十有八九是要去京城的,届时有个嫡女送给商户做妾,真会直不起腰杆!
他偷偷看了女儿一样,点点头,明白事态严重性,拼命点头“爹爹也是着急,我就你们三个孩子,你弟弟你也瞧着,打骂那么多年,你娘还丢到庄子去,结果呢,还是万花丛里走,唉,你这妹妹好不容易得了门好亲事,又成了望门寡,我这不怕你日后爹娘走了没个依靠,这才病急乱投医。”
一言以蔽之,老爹真真不容易,都是为了你啊!
兰桂丹正色,把话头引到最开始,“与其想有的没的,不如给我谋划谋划怎么嫁给元稹!”杨宝黛是个拳头打棉花的性子,看着和气温婉,其实心有城府是个不吃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