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满室皆起,杯盘狼藉,反倒扶苏却坐住了。
以他对李恪的了解,从听到第一句话起,他就知道李恪做了了不得的大事,而且这事还见不得光,急需他来追认王命。
有了这层心理准备,他更在意自己怎么帮李恪圆谎,至于旁的,如风过草野,浪止无痕,惊一下就得了,失态之类的……谁比谁闲么?
他笑得格外端庄“恪不负我。则君,速将过程予众卿,看看与孤所想,可是一致。”
“唯!”羌则深吸一口气,“七月,君侯入关郑一日拆尽栒关城楼,中卫左戍万人降;攻至云阳,北军留戍五千降;至咸阳,国舅、塞上令中尉反;入都,大父卫尉反;入殿,韩谈宫人反。伪帝、赵高等逆众叛亲离,束手就擒,咸阳不历战火,一日而定。今君侯领秦假国尉、兼领国上将军,有咸阳各地军资为助,楚逆必溃,王可登临!学生,为王上贺!”
这一番降降反反,扶苏算是听出来了,咸阳人心不定,李恪是抢在诸强之前摘了胜果。
现在有老秦之地的军械器物,有卫尉、中尉各军相辅,还有领国上将军的头衔,行事节制名正言顺,李恪已经渡过了最尴尬的时期,放开了手脚。
如此一来,刘季就不再是威胁了。区区一个楚逆,还不足以成为全盛状态下,李恪的威胁!
他长舒了一口气“甚好,甚好。孤有恪,眷也,众卿以为然否?”
扶苏一问,众臣皆惊,其骇者有,喜者有,憾者有,悲者有,心不定者有,悦诚服者亦樱无数个念头汇在一处,众臣皆稽首。
“雍有武安,雍幸甚!雍有王上,下幸甚!”
这谎算是扯过去了……
扶苏暗暗掐了掐拇指肚,轻笑对羌则“则,照理你予孤这大的好消息,孤该赏你。然大雍有学宫律在先,学宫学子不封赏,故你的功先记下,速回塞上求学去吧。”
羌则铭恩一揖“王上,君侯还有一事,要学生密报,请王上……”
“恪……要你密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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